小光擦擦手,穿好裤子:“杨哥,我知道你主意多。我需要换些现钱,你有办法吗?”
“多少?干嘛来这里说,去我办公室拿就是。”
小光倾身坐得离先生近了些:“不是借钱。你知道我名下有个小公司,我想把它卖掉。”
“这种事应该和你家里商量吧?”
“我必须背着他们做。这是最後票,把公司卖掉,我拿着钱消失,如果我家人知道定会阻止……”
根据我对小光的了解,他从学校毕业之後就在家族企业混日子。身为独子,他的家人对他百般呵护,但小光从不领情,直和父母对着干。在系列拉锯战後,小光从家里搬出来,并且得到个新成立的子公司自己经营,作为不离家出
走的条件。
这个少光公司只成立两年,做些稳赚不赔但利润不高的新材料项目。小光无心於经营,直希望能离开这里,去周游世界,过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。在他的幻想中,只要有自由,即使做体力工作,拿最低薪金也很快乐,他可以过上“自己想要的生活”。
讽刺的是,他的家人并不指望他独当面或者自力更生。可以说,只要小光人住在家里,可以传宗接代,就算辈子是个废物也无所谓。结果双方都没有得逞:小光不但是个废物,还不愿住在家里,更不想和个典雅旧派的女孩结婚。
最近的契机让小光更认真地思考这件事,如果我们要长期在起,就必须离开这里。小光的计划是,能带多少钱就带多少,找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开始自由、淫荡、自食其力、夜夜春宵的生活。——从未离开过家人保护的他,对独立生活的期望就是这样。
以小光对钱的胃口,把所有信用卡都透支,把所有朋友都借遍,凑起来的钱也不够他“独立生活”的启动资金。他名下虽然有家公司,但不能变成钱;母公司不会允许被少光卖掉,这种尝试还会走漏风声,导致小光本人被绑回家,仅有的点自由也被剥夺。
小光既有钱,又很穷,要把名义上的钱变成手中的钱,就需要高人指点……
“就是这样,杨哥,想来想去,我只有靠你。”
小光很谦逊地说。
“这个……太复杂了,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不想介入……”